他细细打量眼前青年。
虽然清俊不凡,可这一身粗布衣衫,与金丫头常念叨的"家财万贯的李郎"相去甚远。
"公子与金贤者是何关系?"
"未过门的妻子。"李易修从怀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笺,"去年上元节后,她留书说回书院复命。。。"
王燃接过信笺,一看,顿时心头剧震。
这确实是金丫头的笔迹!
"王教习?"李易修见他神色有异。
"公子稍坐。"王燃突然起身,袖袍无风自动,"老夫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老者已化作一道流光,直往翰林山脉深处飞去。
王教习来到镇妖深渊前,眼前的景象令他呼吸为之一窒。
深渊内妖气翻涌如沸,金鸿影端坐于卷轴之上,周身文气与妖气激烈交锋。
那原本清丽的面容此刻已显苍白,却依然透着决然之色。
"王教习何事?"院长目光微沉,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在这紧要关头,若无要事,教习本不该擅离岗位。
王教习深吸一口气,拱手道:"院长,李易修李公子此刻正在书院门外,想问问金贤者是否愿意见上一面。"
此言一出,金鸿影那视死如归的面容骤然变色。
她身形微颤,手中掐着的法诀险些不稳,深渊中的妖气顿时又上涨三分。
"王教习。。。"她声音发紧,"当日那封家书,不是已经。。。"
"信已追回。"王教习叹息道,"是李公子恰好寻到此处,尚不知你在此镇压妖祸。"
金鸿影沉默良久,终是摇头:"相见即是永别,徒增伤悲。不如。。。不如待我死后,再告知他罢。"
"丫头!"王教习急声道,"你可知道,李公子为了寻你,已在这灵霄界漂泊一年有余!若就此错过,岂不辜负他这一片赤诚?"
金鸿影强忍泪意,故作冷淡道:"他出身富贵,能有什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