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在贺行州的意料之中,他看着方知虞,眼中带着笑:“那这是第一部,我陪你一起,你看看我演得怎么样?”
方知虞倚着沙发扶手:“金鼎奖影帝还需要我来点评?”
“金鼎奖影帝不用。”贺行州靠过去,几乎是脸贴着脸,用唇摩挲方知虞的唇,低声说了两个字。
“我用。”
他说完,含着方知虞的唇細细亲吻,舌头抵入。
“砰——”
此时,电影里一辆黑色的轿车发生爆炸,巨大的火焰冲天而起。
方知虞推开贺行州,将他探入自己腰部的手拿出来,一脸淡然地说:“电影开始了。”
贺行州:“……”
草率了,应该看爱情。动。作。片。
第42章同床这双腿昨天晚上踩在他的肩上。……
第42章
贺行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能忍下一肚子坏心思,乖乖和方知虞看起了電影。
在電影剧情里,他饰演主角江遠,一名十八岁的警校学生,在正式成为一名缉。毒警察之前,江遠被组织委以重任,成为一名潜伏在毒贩集团里的卧底。
在作为卧底的期间,为了换取毒。贩的信任,江遠替毒贩挡过枪、挨过刀,九死一生爬到团伙的核心位置,借此向组织传输过不少重要的信息,里应外合协助组织开展“破网”行动。
然而就在行动的前一天,他的卧底身份暴露,大难不死后踏上了逃亡的道路——
贺行州不是第一次看自己的電影,只要有时间,他会多次复盘自己在每一部戏里的演绎。
《逃亡》这部電影他看过好几遍,里面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印刻在心里,甚至连台词都倒背如流。
在观影的过程中,他多次留意方知虞的反应,试图从方知虞的表情中捕捉他对这部电影的喜恶。
更确切地说,是对他在影片中的表现有何反应。
方知虞眼光这么挑剔,会不会看完之后,对他来一句:“金鼎奖影帝就这点水平?”
思及此,他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鼻子。
方知虞察觉到他的視線,偏头看了他一眼:“笑什么?”
屋内只开些许昏暗的射燈,借着大屏幕折射过来的亮光,明暗交错间,方知虞原本就过分优越的五官更显精致。
贺行州的視線在空中与他交汇的一瞬间,连刚才在想什么都忘记了。
洗过澡之后的方知虞穿着睡衣,头发服帖地散落在额头,怀里还抱着个方形抱枕,没有白日里的冷漠和疏离,整个人看起来居然有点乖。
贺行州看得心口一软,伸手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没什么,渴不渴?我给你拿点喝的。”
方知虞想了想:“可以。”
贺行州起身去开了瓶无糖饮料,倒了两杯端回来,方知虞将注意力又放回了电影上,头也不抬地接过杯子喝了两口。
贺行州见状,心底稳了下来。
他不用再问方知虞自己演得如何了。
一部电影两个小时,期间谁也没有再说话,而是安静地观看,就连方程式也蜷缩在他们身邊趴着。
电影里有一小段江远被毒贩怀疑身份,三次掐他的脖子让他感受窒息的痛苦。
在濒临死亡之际,江远像是看见回马燈似的,想起了自己在警校的过往。
方知虞发现,在警校里的江远有些像他第一次在贺家看到的贺行州,十八时候的贺行州。
十八岁的江远说要成为一名人民警察,眼底的光明亮又坚定。
十八岁的贺行州说要成为一名演员,脸上的表情坚定又无畏。
方知虞看着电影里的江远,忽然有些恍惚。
时隔这么多年,他居然还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到贺行州的场景,也记得贺行州当时的神情和眼神。
电影结束已经十一点了,方知虞明天还要上班,他丢开抱枕,起身准备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