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谦!"她惊叫一声,本能地缠上他的身体,"你干什么!"
"验收学习成果。"他单手划水,轻松带着她游到泳池中央,"既然学会了,那就展示给我看。"
沈南希顿时慌了神,手脚并用地扒在他身上:"我、我骗你的!快带我回去!"
"晚了。"他低笑,突然松开手,"你憋气我看看。"
"啊——"她尖叫着沉下去,又被他及时托起。反复几次后,沈南希彻底没了脾气。
却奇异地觉得,方才的刺激竟让她真的找到了憋气的感觉。
“刚才跳下来的时候,想什么呢?”他忽然问道,眼神说不出的锐利。
沈南希知道自己很无意间的举动,他一定是大感动特刺激,保准又在心里上演了一出大戏,绝对是想了一大堆,内心说不定“呜呜”的感动哭。
眼睁睁看着一个人落下去没有反应,要怎么办?本能跳下去救人不是理所应当的嘛,谁让她天生这么善良美丽呢?
收起臭美,她想了想说:“想你死了我怎么办呐?你家人那么厉害,律师团队几十人,又没立遗嘱,搞不好我一点钱都落不到,必须要救你。”
相处这么久了,梁泽谦很清楚她掩盖自己的想法,她不想说,那就不问。
许是下午运动量太大,沈南希晚饭时胃口大开。
两人在沙滩露营的小酒馆喝了几杯。
沈南希十八岁之前没喝过,十八岁之后生病更没喝过,唯独穿书后和他结婚才饮几杯。
今日这样舒缓的气氛下,多喝了几杯。
脸颊绯红,特别特别的美。
梁泽谦的目光始终胶着在她身上,时而凑近闻她的呼吸,时而抬手贴住她的额头,原来人产生生理喜欢的时候,真的会止不住抚摸和身体接触。
晚上的海滩人特别多,沈南希三分醉意七分清醒,随着他一起散步。
她赤着脚踩在细软的沙滩上,海风和煦,人生实在太美好。
走着走着她转身搂住丈夫,小声啜泣起来。
海滩上男男女女,情侣无数,都开心的谈着恋爱接吻拥抱,只有她在哭。
“你是想到以前了?”梁泽谦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在怀里点点头。
他早就猜到了,“小时候,他们都是怎么对你的?不让你吃?”
沈南希摇摇头。
“不管不问?”
她点点头,把脸埋得更深。
对梁泽谦而言,被冷落或许不算什么,甚至是他主动追求的私人空间。
但是设身处地女孩子的角度,缺乏爱,渴望被关注,想要的花裙子衣服得不到,不请家教老师听之任之,还送去女校做淑女,哪方面都苛刻反人类。
他揉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你跟我在一起,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话音刚落,沈南希的眼泪就掉得更凶了。她攥着他的衬衫前襟,眼泪把布料浸湿了一大片。
“我小时候连生日蛋糕都没吃过”她抽抽搭搭地说,“同学们都说说我是没人要的”
“沈鸿你爸挺不是人的。”
沈南希听到他前面小声骂了一句“扑街”接着骂起沈鸿才知道他是误会了,连忙说:“不是,我说的不是我爸爸,你不要乱想。”
算了,她还是不哭了,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
梁泽谦知道她是不会提这些的,毕竟那是父亲,血缘牵扯会产生很复杂的情感,假如传到家人耳朵里,不一定又闹出什么事来,难堪的还是妻子。
他没再追问:“好,我不乱想。”
沙面上很多鹅卵石和海星,沈南希蹲下来捡了好几个,笑着说:“这里比我小时候看到的好看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在场的缘故。”
“”梁泽谦:“不是我放的。”
她笑嘻嘻:“借物喻人,你懂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