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翊皱了下眉,不明白这种事他为什么都要轻描淡写地带过。
虽然知道越之扬一向特立独行,但到底还是个没出社会的学生,哪怕行事再无法无天,背处分这件事,就是很严重。
也有可能是她习惯性以好学生的思维方式思考问题,但不管怎么说,她都不希望他遭遇这种事。
而她甚至在前不久还骗他,说那人是搭讪的,越之扬会怎么想?
明翊喉间发涩,什么话都再说不出口。
她缓缓侧过脸,目光定在对面唇上,纠结半晌,又主动换了个地方,去吻他的侧脸。
怀里猝然挤进什么,越之扬也不太敢推她,知道这人今晚喝了酒情绪不好,也只能这么抱着任她亲。
这种放任让情况变得越发不对。
明翊也不确定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复杂到几乎无力处理的情绪,让她只能从这个人身上寻求慰藉。
想要弥补。
却不知该如何弥补。
刚喝过酒,她唇间还带着淡淡的凉意,落在脸侧的触感冰凉至极,混杂着泪水的咸涩。
不用睁眼,就知道她又哭了。
这发现让越之扬的眉头不自觉蹙起,但不过转眼,她的吻又落到眉心,声音极轻地低喃:“…你别皱眉。”
不要皱眉。
也不要,因为我而难过。
明翊不知该怎么对他讲出心里的话,因为她觉得,她好像总是在做让他难过的事。
不知何时,这吻悄然滑落到颈侧。
越之扬的呼吸渐渐重了。明翊的唇触到他喉结,她意识不太清醒,力道也没收着,吻得他有些痛,简直像在惩罚。
情绪被她带着影响,心情似乎也变得不对了起来,像是有什么在缓慢下沉。
等到反应过来,越之扬的背已经抵上了床头柜,就如同那天的场景,明翊手掌撑在他胸膛,主动靠上来。
这就有些不能忍了。
越之扬眉心跳了跳:“做什么?”
明翊还半靠在他腰侧,脸上看不出多少情绪,闻言也只淡淡掀起眼:“睡你。”
越之扬头半仰着,不太敢去碰她,喉结滚了两下,几乎是从齿缝里艰难挤出这几个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明翊打断他,“我知道。”
越之扬沉默下来。
停顿片刻,明翊主动伸手环住他脖颈,整张脸埋进这人肩窝,声音还颤着:“我愿意的。”
我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
越之扬无言以对,将人从怀里拉出来,又对上她视线,很认真地在商量:“下去。”
明翊一动不动,就这么看着他。
“为什么?”
“我不是酒后乱性的那种人。”
明翊稍微想了下:“但我可以是。”
越之扬:“……”
顿半刻,明翊又换了个说话方式:“我现在很清醒。”
“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清醒,”越之扬嗤一声,“还走直线呢,不然你现在下床走个直线给我看看?”
明翊觉得自己其实也没他想得那么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