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李牧迁则在旁边,单手拎着杯口,靠坐在沙发上。
只时不时接上一两句,但是大部分时间,还是垂着眼眸,没说话,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这边冬天天黑得早。
一顿饭吃完,再加上她后面和李逢秋聊了那么长的时间。
等宋思听和李牧迁走出大门的时候,抬头一看,天色已经全黑。
李牧迁牵着她的手走在前面,李逢秋在身后送他们。
趁着李牧迁进车库开车的这点空档,李逢秋往宋思听手里塞了个红包。
很厚一沓,光是拿在手里,就感受到了重量。
宋思听忙推回去:“叔叔,这我不能收。”
“拿着,一片心意,你来了,我也没有什么别的能给的,就一点小礼物,收着吧。”
李逢秋开口劝她。
推脱不掉,宋思听抿着唇,看着手上这个红包,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这边习俗,儿媳或者是女婿上门,如果做家长的同意了,就给包个红包。
估计李逢秋不知道她和李牧迁早就分了手,所以按照习俗,包了个红包给她。
而宋思听自己清楚,她和李牧迁以后基本没什么可能,所以这个红包不能收。
但要是不收,或许也会让李逢秋察觉到什么。
犹豫间,不远处,传来车门关上一声闷响。
李牧迁走过来,停在她身侧,伸出手,替她接下这个红包:“谢谢爸。”
“……”
宋思听和李逢秋转头看他,同时沉默。
见状,李逢秋张了张口。
刚想说些什么,李牧迁便拉着宋思听,往车旁走:“先上车,外面冷。”
缓过神来,宋思听意识到李牧迁这是替她解了围。
当即顺着李牧迁的话,跟着他往外走,顺便,还冲李逢秋的方向招了招手告别:“谢谢叔叔,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好,路上慢点,雪天路滑,注意安全。”
李逢秋下意识回道。
直到看见宋思听两人坐上车,车子开远。
他才摸着下巴,后知后觉出一丝怪异来-
张裘最近熬夜加班。
无他,正是为里之前在江里出现的陈辉军的尸体一案。
虽然当时目击者不多,警方快速控制住了现场,在网上也没有什么传播。
但是这具尸体以和东湖冰尸差不多的出现方式,还有附近市民人传人的渲染,也整出了不小的动静。
之前东湖冰尸的案子才刚结案没多久,这又来一起差不多的,上面直接发了火,压力给得更大。
这几天,不止张裘在熬夜,组里其他的刑警也在加班加点,不眠不休地调查。
从杠子的社交关系,再到他死前一两天去过的地方都摸了个遍,也还是找不见什么有用的线索。
不是废弃无用的信息,就是关键节点线索缺失。
这几天,组里的人跟无头苍蝇一样,绕来绕去,没摸清什么有用的关键信息,迟迟结不了案。
从法医那边的报告来看,杠子是死于失血过多,致命伤在后脑,有一道深深的缺口,连带着头骨都碎裂,但是却迟迟无法判断凶器到底是什么。
这就有点奇怪了。
张裘看着整合的各种信息——这些资料在这几天都要被他翻烂,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