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看向牛天才询问道。
“是的,现在好像正住在牛顺家。不过,他们也不白吃,吃饭会给钱和粮票的。”
牛宏听后,想了想,说道,“走,我去和他们见见面,唠唠嗑。”
牛向东闻听,极度紧张地说道,
“别、别,还是别去了。去了也白去,只要听说我们是生产大队的干部,他们连面都不会见的。”
“哦,是吗,听上去,工作队的人挺坚持原则的吗,是个好干部,既然和我们社员同吃、同住,为啥不和他们同劳动嘞。
我们现在开荒种田,正是用人之际,把他们都喊出来嘛。
这样他们不就可以近距离,更清楚、更真实地了解我们牛家屯生产大队的干部了吗?”
“牛宏,我的亲侄子欸!
这些工作队的人到我们屯来,就是来挑我们毛病的。
鸡蛋里挑骨头,没有毛病也得给你挑出毛病来。
你咋还去主动招惹他们,
供着他们还来不及,你咋能想到让他们跟着我们一起干活劳动呢?”
“向东说的没有错,据我了解,一旦他们的调查工作结束,就是我们生产大队干部倒霉的开始。
什么批斗啊,社员群众检举揭发啊,都统统向我们招呼过来啦。”
“向东叔,你把钱还给我吧,关于大队的账目,我们目前先不要节外生枝。另外,你们两个陪我一起到牛顺家走一趟。”
牛宏说完,接过牛向东递来的三千块钱,率先迈步向着屯子里走去。
牛天才、牛向东相视一眼,急忙快步跟上。
时间不长,
三人来到牛顺家的门前。
“邦邦邦。”
声音极其沉闷而有规律。
“来啦,”
屋里有人答应一声,屋门打开,牛顺家的女人刘山杏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