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警察自然上前帮忙,降谷零和松田阵平在楼中发现了一个被绑架的俄罗斯人——不是安安认识的那位好心俄罗斯人,是个倒霉俄罗斯人——告诉他们:快跑!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随后在屋内的房间里发现一个可疑的黑袍人和一种新型炸弹。
“与今天一模一样的液体。炸弹。”降谷零说。
当时松田阵平留下拆弹,降谷零前去追缉凶手,诸伏景光也追了上去。
三人在天台齐聚,紧要关头,诸伏景光一枪命中黑袍人的右肩,血花溅起。
黑袍人弃枪而逃,之后再也没有显露过踪迹。
“黑袍人的代号是普拉米亚,一位国际通缉犯,擅长制弹,用炸弹制造多起惨案,受害者数不胜数。”降谷零讲述后来公安查到的情报。
“自从那天之后,普拉米亚制作炸弹的能力大不如前。”
右肩中弹,对需要精细制作炸弹的人而言非常致命。
降谷零:“想给我戴上项圈而非一枪致命,普拉米亚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
复仇。
唯有复仇。
“这么说来,最吸引普拉米亚仇恨的人好像是我。”诸伏景光啼笑皆非,感叹道,“还真是赶上了好时候。”
不然只能到地狱来找他了。
“不要咒自己。”降谷零不满地说,“普拉米亚看见了你的脸,又差点挨了你一枪,景,你要多加小心。”
仇恨值怕是已经被加爆了。
诸伏景光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被动不是他们的作风,或许可以用自己作饵把普拉米亚引出来……
诸伏景光的半瓶点滴打完了,护士过来拔针。
他从病床上下来活动身体,看了看好友还剩一瓶半的点滴。
两次爆炸降谷零都距离炸弹更近,伤势更重,诸伏景光是真的可以当天出院的轻伤,降谷零则属于工作狂の逞强。
打工皇帝是这样的,不甘心老实在病房养伤。
降谷零一只手挂水,另一只手还忙着在手机上交代工作。
“这两天你的工作都交给我来做吧。”诸伏景光说。
闻言,降谷零诧异地看了眼好友。
“怎么突然这么好心?”金发青年开玩笑地说,“景,你不对劲,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降谷零的工作量可不是说说而已,诸伏景光的无偿帮助令人暖心的同时也分外可疑。
诸伏景光点点头。
“你知道的,我对安安没有秘密。”他怜悯地说,“反之,她用异能查看我定位和身体状态的时候,我也能感知到。”
安安很少做这种事,她一向尊重苏格兰导师的隐私。
然而她今天查了诸伏景光的定位,早不查晚不查,偏偏是今天。
在诸伏景光的定位是米花中央医院的时候,女孩子查看了他的定位。
刹那间,诸伏景光看着自己比降谷零少挂一瓶半的点滴,死里逃生的庆幸感笼罩了他。
他真是个幸运的人,他不必参与三个人的电影,不必有姓名。
被幸福感包围的诸伏景光十分乐意接手好友的工作,加班好啊,加班可太好了,工作使人远离小情侣的是是非非。
诸伏景光抬起胳膊看了眼时间,在降谷零“你背叛我?”的难以置信眼神中,他迅速地说:“zero,我先走一步,你自求多福。”
苏格兰导师的身影消失在病房外,没过多久,病房的窗户外闪现一道漆黑的身影。
第89章
病房里安静得吓人,只有病历翻页的沙沙声。
女孩子专注地垂眸看病历,连余光都不分给躺在病床上的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