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会帮一个仇人,画这样一幅画像?
难道,真的是因为陈漠北吗?
这会,卫东君别说眼神了,就是连头发丝儿,都透着浓浓一股茫然。
太不真实。
也太。。。。。。惊悚了。
然而下一瞬,一个更为惊悚的念头冲进脑海,卫东君脱口而出:“他竟然敢藏着许尽欢的画?”
宁方生皱眉:“还藏在书房这么重要的地方?”
吴酸脸都白了:“还费尽心机地藏在老侯爷的佩刀里?”
项琰脸裂开了:“他想死吗?”
陈器:“。。。。。。”
这些话和他当时脑子里迸出来的话,简直一模一样。
许尽欢是通敌叛国的大罪人。
这样的人沾染上一丁点,都是要命的,弄不好得家破人亡。
偏偏。
爹还藏着他的画!
爹是谁?
爹是麻烦找上门,都会像乌龟一样,把头往壳里一缩的人。
是前脚卫老爷子进监狱,后脚他就要和卫家撇清关系的人。
“十二。”
良久,卫东君低低一声叹:“你爹和许尽欢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啊。
爹和许尽欢到底是什么关系?
陈器感觉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喉咙,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前头因为“尽欢而散”这四个字,爹不仅大发雷霆,还一脚把他踹出了内伤。
可背地里,他自己却暗戳戳地藏着许尽欢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