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狠一点!
把她操成只会流水的烂货才好!
原来这才是高潮。
她瞳孔涣散地仰望着星空,腿根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
当杨薪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时,苏婉终于崩溃地笑出声——什么千金小姐的体统?
她被操得口水都糊在颊边的样子,可比那些假惺惺的晚宴致辞真实一万倍!
杨薪察觉到她急促的喘息间夹着不正常的沉默,似乎有些失神。这引起杨薪的不满,他抽送的速度骤然放慢。
杨薪单手扣着她下巴逼迫她抬起头,声音沙哑而危险:“叫都不会了?还是说……不够爽?”
苏婉迷蒙抬眼,正对上他灼热视线,胸口起伏剧烈,她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喉结滚动时牵动脖颈的筋脉,像是野兽在享用猎物时的致命性感。
对上视线时,苏婉被他的目光灼得发慌,睫毛颤了颤,忽然咬着唇伸手扯下那团堆在腰间的黑色蕾丝裙,布料轻飘飘落在草地上的声音像是某种归顺的信号。
两人彻底赤裸相对,她仰着脸看他,潮红的脸颊上还带着泪痕,却没躲开他的视线。
“谁说不够爽的……”她沙哑着低喘,主动贴紧他腹肌。
“嗯?”杨薪拇指碾过她湿漉漉的唇瓣,身下恶趣味地浅浅抽动两下又不给满足,“说。”
“……爽,”苏婉腰肢本能地往上抬想追逐快感,被他故意躲开,苏婉的嗓音立刻染上哭腔,“喜欢……好喜欢……”
这突如其来的配合让杨薪心中更爽,他伏低身子,扣住她后脑勺不许她偏头:“看着我。”
然后低笑一声突然重重顶进去,逼出她拔高的尖叫:“现在,叫我老公。”
“嗯——”
“啊!老公……”她细声喊出来的瞬间,杨薪竟真的停了下来,他默默的使用系统的力量转化了周围的空间,防止声音泄露出去。
苏婉急得扭腰想蹭他,大腿内侧发抖:“别停……求你……”
“没听见,”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洞,“刚才叫的什么?”
她指甲陷紧杨薪的后背,带着颤音放大音量:“老公……!”声音在竹林里荡出回音。
杨薪仍不满意,下身依旧没动:“叫得这么生硬,看来是不够舒服?对我不满意?”
这次苏婉学乖了,喘匀了气抬眼看他,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漾着媚意,连尾音都拖得又软又黏:“老公~满意~操得我好舒服……再深一点好不好?”
“这才对。”他奖励似的用拇指揉搓她吐露的舌尖,突然掐着她的腰狠狠撞进最深处,“以后挨操的时候,都要像现在这样——把心里想的全都喊出来。”
苏婉被顶得连连呜咽,却配合地抬高腿环住他的腰,甚至在他换角度时主动挺腰迎合。
当杨薪贴着她耳朵说“乖,自己摸摸给我看”时,她竟真将手滑向两人交合处,指尖沾了水光主动抹在自己小腹上,喘息着讨赏:“你看……都流这么多……老公真是……太棒了……”
啪啪啪………肉体相碰的声音更加密集,杨薪在心中品味——果然真心实意的配合才更舒服。
“老公…哈啊…又要射里面了吗…?”她的话尾突然变调,因为杨薪猛地掐住她的腰往下一按——滚烫的精液第三次灌入她颤抖的子宫,烫得她脚趾蜷曲着擦过他紧绷的腰部肌肉:“呜…好满…要被老公灌满了……?”
“趴好。”她刚瘫软下来喘息,就被一把拉起按在石桌上。
赤裸的胸脯趴上冰凉光滑的石桌面,双腿分开,脚尖勉强踮地。
“啊、啊…老公太深了…?”杨薪掐着她的腰猛贯进去,囊袋拍打在她发红的臀瓣上溅出汁水,苏婉指甲刮着石桌边缘尖叫——第四次内射来得又急又凶,精液顺着她打颤的大腿往下淌。
“自己坐上来。”她昏沉沉被抱上他腰腹,龟头抵着湿润的入口磨蹭。
“不、不行了…求求老公…”刚试图磨蹭减轻刺激,就被他掐着腰狠狠按下!
“呃啊!”苏婉仰头露出脆弱的颈线,竹叶随着她剧烈的颠簸落进乳沟:“老公的…形状…顶到了…脑袋要坏掉了?”杨薪嗤笑着往上顶,第五波精液灌入时她突然流着泪傻笑:“这么多次…会怀上老公的小宝宝吗…?”
之后她又被抵在竹干上贯穿,双腿缠着他的腰发抖,竹节随着撞击晃动发出嘎吱轻响。
“月、月亮在晃…”苏婉神志不清地咬着他耳朵,乳尖蹭着他胸膛:“老公捅得好深…是不是把子宫…啊、要去了…第六次…?”月光从叶隙漏在她潮红的乳尖,随着最后一股精液注入,她脱力地滑下来时还在嘟囔:“草坪…好凉…但是老公的…还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