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予也好看。”
两人相视而笑。
笃、笃、笃。
一阵清晰的叩门声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我去开门。”娇月起身,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带着方才画眉的余韵,起身走向院门。
门扉开启,一袭白衣端庄优雅地立于门前——是许久未见的白婉柔。
白婉柔站在石阶下,手里提着个食盒,等待中目光四下打量一番,门前比以前宽阔不少。
“白小姐?”娇月略感意外,随即展露温婉笑颜。
白婉柔明显一愣。这是……,这气质……是自己很久没来了?气色气质均是绝佳。
她竟一时没认出娇月来。
自然,许知予化的妆容更偏现代风格一些,简约而不失清丽。
待看清,婉柔觉得不可思议,疑惑开口:“是娇月?”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失礼,“是娇月妹妹啊。”立马颔首施礼,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娇月脸上,上下打量一番。
“咳咳,”娇月一下子也变得急促了,用手背拍拍自己的脸颊,眼神只敢瞧向别处,还是第一次化这样的妆,莫非白小姐瞧出来了?
神态有些不自然。
两人都有些局促。
“白,白小姐,请进。”
……
“啊,是婉柔来啦。”此时许知予也跟了出来,见是自己的朋友,特别开心。
白婉柔回神,觉得自己失态,赶忙将眼神从娇月的脸上移开。
“嗯?”当视线越过娇月投向过来之人时,她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眸子骤然睁大!一种被惊艳到的震动!
难以置信。
半张着的嘴竟一时忘了合拢,天呀,这是知予,不敢想象这是许知予,许二!
被震惊到的表情比看到娇月还要惊讶百倍,千倍!
排山倒海!
许知予面带笑容,步伐轻快地迎了过来。“婉柔,快进来。”自然看到了婉柔的震惊,勾唇一笑。
一束晨光正好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许知予身上。
白婉柔整个人怔住了。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如同被无形的钉子牢牢钉在原地!
眼前的女子,身姿挺拔如修竹,一袭利落又不失柔美的浅青衣裙,衬得肤色如玉。长发简单束于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优美的颈项线条。
那张脸,温润秀丽;那眉目,如画,尤其那双眼睛,明亮清澈,沉静中蕴藏着洞悉世事的从容,与她记忆中那个冷静自持的许知予轮廓重叠,却又截然不同!
她真着女装了。
只是又因妆容不一样,少了几分刻意雕琢的硬朗,多明目皓齿,风采绝沉稳淡定丝毫未变,只是此刻,这份气质被纯粹的女子形貌包裹,竟的奇异魅力,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站着,忘了迈步,忘了言语。
许知予挑眉,走到她的跟前,才想起,婉,看她如此,于是挺了挺脊背,,双手自然背在背后,站定。
好一副气定神闲。
识地,带着探究和确认,围着许知予缓缓走了一圈,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
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仔仔细细,近乎失礼地打量着。仿佛要确认眼前这个活色生香、姿容出众的女子,当真就是那个许二。
许知予掩嘴而乐,莞尔,坦然自若地立在原地,甚至配合地摊开双手,在原地转了一圈,眉眼里满是豁达与开怀的笑意:“怎么?婉柔这是不认得我了?”
白婉柔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了,今日第二次失态!脸上罕见地飞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红晕,但更多的仍是巨大的震惊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翻涌的复杂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你…你……”之前虽听得些风声,知晓许知予恢复了女儿身,但此刻亲眼看见这活生生的,彻底褪去男装伪饰的许知予,那份冲击力是颠覆性的!
——她竟真的……真的就这样向天下昭示了自己的本真?关键还如此……如此的光彩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