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时这些人还没反应过来,但回去越想越后怕,消息一传开,都怕被染了病,诚惶诚恐,于是大家伙一商量,便一起来找许知予了,想让她帮着弄点药吃吃。
“大家真不必如此,都按我说的做,回去清洗一番,用盐水漱口,基本上不会出问题。”
“许二,婶子可帮你说话的,你就帮帮我们。刚才婶子和那周娘子挨得近,回家就觉得身上痒梭梭的,婶子家里可还有小孙娃子,万一染了病,再带回家,那我就罪孽深重了。”一妇人居然抹起泪来。
“是呀,是呀,那周娘子就不是人,自已害了病,还出来害人,我们都上有老下有小,万一病了,害了一家老小,你可说那病是会要人命的!”
“是呀,她还好意思说人家许二是丧门星,我看她才是瘟神!”
……
你一言我一语,多是谴责周红娘或说许知予好的。
许知予尴尬地听着,上午花了好她几百爱心值,她可就心痛了好一歇,这些村民只是想预防一下,她自然舍不得动用宝库药材,于是将刚才的’老君神明散‘抄了一份,让他们自已去镇上抓药。
拿着药方,村公和村民连连道谢:“谢谢,谢谢。”
只是时间晚了,要去镇上也只得明天了。
好不容易送走所有人,许知予怎么突然觉得咋这么累呢?
【叮,系统检测收获爱心值300点,来自防疫受益村民】
哎呀!还是这个声音好听,和那支付宝到账一样,让人心情愉悦,一扫疲劳。
第二天一早,许宗便派了他孙子许轻松和几个代表去镇上抓药。
去的自然是’回春堂‘。
这’回春堂‘已有了早期医院的雏形,每日会有两到三位大夫,轮流坐诊,除了一个是白济仁的师弟外,其余多是他的弟子,医术都不赖。而白济仁只需接待他们处理不了的疑难杂症,或指导他们治疗。
恰巧,今日白济仁在馆里。
当药方递到白济仁手里,本虚眯着眼的瘦老头情绪激动地从太师椅上站起来。
又惊又喜,激动得手颤,“哎呀呀!这是哪里来的绝世好方!?”
再细细斟酌一番,直呼:“有救了,有救了呀!”
哎呀呀,这真是众里寻它千百度,蓦然回首,它竟在一群村民手中!
白济仁老泪纵横——。
更难掩激动之色,这让许轻松等人摸不着头脑,他们面面相觑,许轻松挠挠头,小声开口问:“神医,这药方是有什么问题吗?”
在村民们心底,对许知予会医术这事仍存怀疑。
白济仁顾不得解释,他急忙叮嘱药童按方抓药。
“白敛、白术、白矾!你们赶紧按这药方,先准备四十副!”
“什么!四十副?”许轻松和村民们满脸惊愕,莫不是自已刚才没讲清楚?许轻松赶忙摆摆手,“神,神医,我们只要十四副就够了,十~四~副。”他们一共七家人,一家两副。
白济仁连忙摆手,“请各位稍等,稍等——”,说罢,亲自去查验账本,他得确认所需药材库存,后期定还需要更多。
原来,近日奉节镇上陆续出现了二十几起类似病症,且几乎都是一家子先后出现相同症状,不难判断,这病具有一定的传。染性,属疫病。
虽不及鼠。疫恐怖,但不可小视。
且短短数日,已开始死人了。
这已引起了官府重视,一番追查发现,最开始犯病的患者,都曾买过同一肉贩的猪肉。
再经追查,,无非就是肉贩贪图便宜,收购了一头病猪售卖。
作为最先的接触者,肉殃。
这两日,白烂额,身为附近医界权威,他亲自带队会诊,尝试了许多灵方验方,都收效甚微,,难以治愈。
也不知为何,方,就断定其能治那疫病,或许是出于职业敏感吧。
白济仁稍稍稳了稳心神,仔细核对库存药材,发现存量还算充足,“白矾,你大师姐人呢?怎一大早又不见其人影?”
“师傅,大师姐和芨师妹一早就出门采药了,说是在黄田坝发现一大片丹参。”
“…哦,也罢。”白济仁就这么个宝贝孙女,唤着婉柔,疼爱得紧。成天东跑西跑,唉,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自已老了,管不动咯,索性也不管了,背转身去,这才想起拉着许轻松询问药方来历。
“这,这是我们村的许二开的药方,白神医,是怎么了吗?”许轻松声音都小了些,其他两个村民也都紧张地望着白济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