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虽然前三次仪式出现了差错,但出于【许愿行为】的可能,【协会】也不会放任【教会】干涉魔术师的研究。”远坂时臣补充道。
璃正神父点点头:“而远坂家主前往【根源】的愿望,不会对现世造成任何的干扰。”
也就是说,裁判只允许远坂时臣拿到圣杯。
现在,言峰绮礼明白为何自己会被告知这些事情了。
他总结道:“只要在下次圣杯战争时,由我协助远坂先生获胜就可以了,对吧?”
“正是如此。”
而作为一名虔信者、代行者,既然【教会】已经下达了命令,那么绮礼只需要照做就好。
“在接下来的三年里,你会被转任到【魔术协会】,拜我为师。”
时臣便以命令的口吻说出他和璃正神父商议后的计划。
“而在【圣杯战争】开始前,你必须苦练魔术,成为起码有能力成功召唤英灵,并为之供魔的【御主】。”
言峰绮礼,这个男人没有对自己的意愿被剥夺而感到一丝不快。
他只有一个问题。
“这个圣杯,选择【御主】是根据它的意志?”
绮礼看向自己手背浮现的三道红色的符文,他问向远坂时臣。
“我的意思是……难道它是一个活物吗?”
“它当然是根据最需要它的人的意愿——”
远坂时臣说着,突然停顿下来。
“我明白了,你是想问自己为什么被选上是吗?”
而接下来,这个魔术师总算露出了他看待“非我之人”的看法——
当然,那也是所有“魔术师”一贯的态度。
“考虑到你和圣杯的关系,也许只有令尊曾经担任监督者这一点……”
远坂时臣的语气里充斥着淡淡的狂傲。
“也许这正是圣杯的目的,它希望远坂家能够获得两名【从者】,并选上了你作为【御主】。”
显然——
言峰绮礼最后没有获得自己想要的答案。
因为言峰绮礼深知,他正是一个如此空虚的、无法从正确的道路上获得满足或者……愉悦的存在。
言峰绮礼无疑是常人眼中值得敬佩的人物。
他22岁就进入自曼雷沙的圣伊那裘神学院学习,并在神学院跳级两年,以学生首席身份毕业。
这个男人抱有对上帝异常坚定的信仰。
但本有着更好的前途的绮礼,却出于自己的困惑,抛弃了自己的前途,选择作为【教会】的阴影,成为一名代行者。
甚至,绮礼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是天才。
他只是抱着某种信念,付出了别人数十倍的努力。
但每次修行到差一步完成它时,他都会毫不留恋的转向下个领域。
他只是……只是抱着一种无法理解地迷惘和苦痛,只是一个好似被“后现代”地解离,找不到任何的意义地可悲人物。
甚至,他只是好似被“解离”,因为他只是生来如此。
这个沉稳的男人,只是生来的一团空洞的虚无。
他并非是被要求放弃享乐。
也并不是在那机械式的、只告诉你“只需要取得更高的成绩”的学业中,在“只要……就好了”的鞭挞下,出于对于“未来”的疲惫丧失了自己激情和意义。
他只是从来没有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