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将那精神本体拽到江时栩额头上,虚虚一点,转瞬,江时栩背后也舒张开漂亮类似的蝶翼,慌乱中江时栩紧紧拉着谢寒棠的手,在对方愉悦的教导下学习着使用,在被卷动的云层中,终于得以开口:
“阿棠,太危险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还怀孕呢怎么能这么玩?
“不危险,”谢寒棠眼眸一弯,顿生波光粼粼,“有我在。”
“栩栩不会危险。”
……
房间内,纪乌面色一变匆匆过来看玻璃杯砸到谁没,好在,外面空无一人。
“你看,”戈勒斯好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顺着对方所指的窗口,纪乌惊讶地看到,两个如梦似幻的蝴蝶飞向了天空,漂亮的蝶翼闪烁着些许莹莹碎片,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充满着圣洁的光辉——
像是突破茧的束缚,终于凭借自己力量冲向天空,获得了梦寐以求的自由。
纪乌紧紧地捏着手里的玻璃碎片,任由伤痕划破指腹,无知无觉似的,出神看着那里。
“……原来他的虫型是蝴蝶啊。”
戈勒斯探了探头,“难怪藏着掖着不让我们看,亏大家都赌是极寒冰蝎来着。”
原来是这样的虫型啊。
戈勒斯遥遥望着天空,没有去追赶,良好的视力让他窥见了些许蝶翼的花纹,只是到底没有想起来这属于哪一类。
应该是很稀少的吧。
常见的课上会讲才对。
此刻的戈勒斯完全忘了自己是逃课惯犯,直到感觉到周围有不正常的血腥味,才飞速去看旁边穿着白大褂的少年。
对方隐隐扯了个笑容,飞速转身。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这干净银白的大楼,透过绰约的影子,戈勒斯恍惚间看到了对方手链上的铭牌,似乎单调又朴素地写着一个字。
【乌】
就在他刚睁大眼睛的时候,一个军雌激动地扑到他身边,“戈勒斯!我们查到了!”
“乌,应该是纪乌的乌,他是这个医院的院长——哦不对,准确的说,纪家所有的产业,都是属于他的!”
“他才是我们要找的反抗军同盟!”
戈勒斯恍惚想要追赶的时候,那少年早已经不见人影,他顿了顿,这才侧目,“……江时栩的闺蜜叫什么来着?”
在军雌茫然的目光中,戈勒斯已然知道了答案。
想起来自己和对方对峙的场面,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算了。”
“此反抗军,非彼反抗军。”
他们理念不同,道路不同,方向也完全不同。
道不同,不相为谋-
宇宙中有无数星云,它们漂亮而唯美,展现着大自然的神奇。
此刻的谢寒棠就和江时栩一起跟上了一个恋爱观光旅游团。
这是一个五对小情侣的团,他们也是其中之一。
“玫瑰星云以艳丽的红色,似玫瑰的娇艳闻名,它直径有130光年,距离我们所在这个玛瑙星隔约6600观光年,跨越如此遥远的距离它的光芒才抵达我们的眼眸。”
在导游的背景音下,江时栩凑到谢寒棠面前,伸出白皙的手指,倏然让一朵轻盈的浅蓝色花盛开来,伴随着魔术似的转化,这朵花神奇地变幻了馥郁的红色,如同绽放的玫瑰,被捧到谢寒棠的鼻尖。
谢寒棠捧场地戳了戳,“很可爱。”
江时栩面色僵了一瞬。
谁会用可爱形容玫瑰啊!
但他到底还是窝在谢寒棠的怀里,带着些许忧虑,“咱们的崽,会是蝴蝶还是人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