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风墙,既跟道品有关系,也跟天道规则块有关系?
不过,先不管了。就算它们是一个东西,那也得拿到再说。
娄絮拉拉池风的袖子,以示请求。
池风上前两步,走到风墙的前面:“试试。”
寒气在指尖凝结,然后倏然闯入风墙,沿着风灵的风向扩散流淌。
然后风墙突然被什么阻断似的,出现了数道断裂的口子。紧接着,更强大的风灵高速流转,把池风的力量阻断了。
他回头:“不行。除非破坏禁制,否则无法探查。”
这禁制太强悍,在它正常运转的时候,神识和水石都帮不上忙。
娄絮敲敲脑袋:“但是破坏禁制应该不容易。”
实际上,她是觉得不可能。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看向祝辰:“对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在这里设置一个禁制?”
死马当成活马医,或许知道前因后果,能有所帮助。
祝辰还未答话,就听池风道:“能破坏。”
娄絮:?
池风淡声道:“有水石。”
娄絮恍然。
是了,她怎么忘了。她的木果对上生物有优势,对上阵法这种死物却无可奈何。但水石不一样,可以说它就是天地寒气的合集,对一切事物都具有极强的破坏力。
对上同为道品的风舟,或者天道规则块,水石不一定能占上风。但破坏禁制绰绰有余。
“但是,如果把禁制破坏了,恐怕会把设下禁制的人引过来。很可能我们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得跟他们对上。”
打草惊蛇。
娄絮脑子想着事情,脚下不自觉地走了几步,停在祝辰面前。她抬头对着祝辰的眼睛,把话题又转回了设置风墙禁制的原因上:
“我觉得这禁制设在这里,一是为了钓我。”
虹鬼一直想要木果,而偏偏那日,猎人和猎物具都在场。
所以娄絮觉得,这场游戏应当是击云宗方面出饵料,以廖在羽钓娄絮;而虹鬼出力,负责将娄絮截杀。
但是这么做对击云宗或击云宗的内鬼,到底有什么好处?娄絮却想不通。
她继续道:“二是为了保护地宫。”
地宫是击云宗护宗大阵的根基和本体所在。圣塔的道者和游尸之所以能长驱直入击云宗,多亏了有人把这阵给破
了。就算不钓她,圣塔也得防着廖在羽和其他统御道道者修阵。
娄絮向祝辰求证道:“我猜对了吗?”
她玩不惯推理游戏,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祝辰:“我不清楚师尊的想法。”
他与虹鬼的关系从来都不是对等的。如果虹鬼不说,他就不会问。
不过这次,他直觉娄絮的大方向是对的。
娄絮:……
“那你知不知道你师尊跟击云宗谁合作?”
她很想知道,击云宗究竟是出了个内鬼,还是全员恶人,想要借机扣下各宗精英弟子,好让各宗的传承断代。
祝辰摇头。
怎么都什么都不知道?
推理的进度卡在这里,娄絮郁闷得很。
再者,自从入了地宫,池风本尊的目光就没从她身上移开。如今,他的视线如有实质般黏在她身上,让她感觉分外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