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研磨学长无情!”
孤爪研磨抬头,有些不耐烦地问灰羽列夫:“那回答是?”
“我会努力吊球的!”
“……行吧。”
苏枋隼飞总得给孤爪研磨唱个红脸,摸了摸灰羽列夫的脊背,让他挺直,“别想太多,相信球会被送到你的手上就可以了。研磨学长,很强的,对吧?”
他的话并没有太过激昂鼓励,反倒是平淡到,不仔细去琢磨,只以为这是普普通的一句话。
可听者,却能感受到其中的力量。
孤爪研磨沉了沉肩膀,“不要乱期待我啊。”
“因为研磨学长值得期待嘛。”
苏枋隼飞推了一把灰羽列夫,让他回到场上去。
看着灰羽列夫有点视死如归的气质,他竟然有一种送儿子上大学的心情。
“你需不需要上去热热身,免得下一场也这样?”猫又教练突然问他,打断了苏枋隼飞这老父亲一样的心。
但苏枋隼飞摇摇头,这一轮刚好是对面的发球,“替补席上的视野更好,我想好好看看这个人的飘球。”
“现场偷个师吧。”
第129章他的这三年,问心无愧了。
“你现在才开始偷师吗?”猫又教练有些哭笑不得。
苏枋隼飞对此不置可否。
他第一次见到飘球是在和乌野集训的时候,那个看上去有些腼腆却在发球的时候很有想法的一年级生。
是他告诉了他,发球除了高进攻性意外,还有其他的可能性。
苏枋隼飞也有尝试过同山口忠学习一些相关的技巧,只是山口忠自认自己学艺不精,并没有告诉他太多的要点。
不过,苏枋隼飞的目标也并不是跳飘球,所以也没有太过向山口忠请教太多。
眼前说是要偷师,也不过只是随口一句玩笑话,总不可能真的在春高的舞台上现学嘛。
多看几眼,研究一下怎么配合夜久卫辅更好的接飘球,才是他真正想要偷师的东西。
和乌野的比赛上,他们一定会使用飘球作为关键的得分手段,他总要参与到接跳飘的环节中去。
站在夜久卫辅的身后去看,才能看清他的动作。
苏枋隼飞回到了替补席位上,静静看着夜久卫辅干脆利落的动作,将其在脑内运动建模。
这是他一以贯之地用来学习模仿的方式,也是至今为止,他在替补席上能做到的事情里,最有效的一种。
手白球彦看着苏枋隼飞的专注,有些出神。
他捏了捏自己的掌心,一时间竟有些迷茫。
连大家心照不宣的正选,都要这样认真地去思考,他还能多做点什么。
他这个替补,现在的努力,真的足够了吗。
但手白球彦没有问,也没有再继续深想下去。
他已经跟着大家一起来到了这里,现在再想要更多的训练已经来不及了。
每个人在每个时间能做到的事情是不同的,成长是一个螺旋上升的过程。
此时是他的低谷,但他也不是没有被报以期待,他应该,跟苏枋隼飞一样,去做替补席上能做到的事情,才行。
苏枋隼飞的专注,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潜移默化地影响着音驹替补席上的每一个选手。
猫又教练欣赏着他们的变化,也打心底里,感谢而又敬佩着,将这些人聚集起来的黑尾铁朗。
场上,黑尾铁朗赶到灰羽列夫的面前,替他接下这不擅长的一球。
他在排球上有所长,却也没能探到天花板的边缘。
他只是脚踏实地地,一步一步地去做他能做到的事情,做他热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