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朕想了一下,既然皇兄不会染上疫病,那想必是一个极好的药引呢!”
他语气天真,开始详细说起自己的计划。
呵,前天还敢吓唬他是吧。
“到时候朕就在皇兄身上割几个口子放血,再放进病人喝的药里面,应该能有用吧?”
沈眠沉思两息,摇了摇头,似乎有些苦恼:
“血也不一定有用,其他地方也应该试试。”
他指了指殿外,笑道:“皇兄放心,朕的影卫都相当有经验。”
“就算是切三天,切三千刀,皇兄也不会死。”
说完,沈眠轻轻叹了一口气:“要是血和肉都不行的话,那就只能把皇兄的五脏六腑都挖出来试试了。”
“不过脑子和心肝就算了。”
“毕竟皇兄既没有脑子,心肝也是黑的。”
晋王气急:“你……”
见沈眠似乎真的打算拿他做药引,晋王激动起来:“本王可是你的兄长,你对亲兄弟动手,就不怕父皇泉下有知——”
沈眠啧了一声:“父皇要真泉下有知,早就被你这个死样气活了!”
“再说了,什么叫我对皇兄动手啊。”
“明明是皇兄不忍百姓受苦,自愿牺牲,朕苦劝无果,最后只能成全皇兄的一片苦心。”
晋王:?
他按着轮椅,不动声色地往后挪动了一下。
晋王同沈眠对视,沉声道:“就算杀了我也没用,没有那方子,疫病根本解决不了。”
“陛下能躲过一日两日,等到整个京城疫病横行的时候,陛下难道能明哲保身?”
沈眠没搭他这话,转而问了另外一件事:“为了防止染病,你最近喝了不少药吧?”
他手上捏着系统球,语气平静:“喝完之后,就没什么感觉吗?”
“你扔到井里的东西,已经被捞出来了,这法子,可不像皇兄自己想出来的。”
“皇兄倒是挺信任给你方子的人。”
别的不说,这方子真的不会影响人的脑子吗?
幸亏他没打算用晋王的药方。
沈眠朝自己面前的系统屏幕上看去。
屏幕上面密密麻麻显示着09扫描出来的、晋王的身体数据。
就算他真的让位给晋王,这人的身体,估计也潇洒不了几年。
晋王喝的那个药不知道有什么问题,他现在的身体,就像一个筛子。
听见沈眠的话,晋王脸色微变。
他最近确实……
从心慌意乱到莫名烦躁,有时还会头痛。
不、也许只他最近思虑过度罢了,他这弟弟不过是虚张声势。
晋王冷哼一声:
“本王若是死了,明眼人都能看出问题,陛下就算不怕父皇泉下有知怪罪你,难道也不怕大臣的口诛笔伐吗?”
正在剥松子的陆璋闻言停下动作,凉凉地扫了一眼晋王。
顿了顿,晋王继续道:
“再说,陛下说是臣散播的疫病,可有什么证据?”
沈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