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士元忙问,“所以叶提举那日是在傅记浴堂被郭更偷了东西?”
他着急要回去官署找叶冷泉确认,段红绫想了想,“先不着急,我要去一趟叶府,找乔管事确认一件事。”
一个时辰后,二人回到了官署。
“你到底在叶府找什么?我怎么看你的表情好似有点不高兴?”
方才听完傅记老板的话后,段红绫的脑海中本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可去了叶府之后,又对自己的猜测有些怀疑。
“算了,想再多没有用,还是当面问一下师父吧。”
这几日叶冷泉都在地牢内打坐,除了邢贵每日负责进来送餐食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人来打扰他,故而今日他看起来精神还不错,只是稍微有一些萎靡而已。
他听见脚步声,才缓缓抬起头,“红绫,你来了?”
“师父,我是想来问郭更的事。”
“我自然是知道你的来意,只是我也一早跟你说过了,我并没有杀他。”
段红绫在监房门口盘腿而坐,“师父,你老实告诉我,那晚你去到郭更家,是什么时辰?”
“寅时过后。”
“你进屋之后,郭更已经死了吗?”
叶冷泉微微点头,详细交代了屋里的细节,跟牛山派来的那名杀手所说的差不多相似。
段红绫盯着他问,“那师父,你究竟跟郭更有何关系?”
眼见着叶冷泉不肯开口,她只好道,“师父,我已经查到,半个月前郭更去过傅记浴堂行窃,我今日又去了傅记浴堂查证过,发现您也在差不多的时间去了傅记浴堂。”
“师父,郭更到底偷了你的什么东西?”
叶冷泉望着手上把玩的草,没有吱声。
“师父,你就不能告诉我吗?我自然是相信师父没有杀人,可如今此案很有可能会递至御前,万一真到了那时,只怕师父没有杀人,也不得不认罪了。”
叶冷泉听罢有些动容,却还是不语。
莫士元在一旁插话道,“叶提举,郭更虽然微不足道,只是他行窃一事,背后却牵连出一桩大案。”
他将柯闻之事简单说了一遍,又劝慰道,“叶提举,你若是有什么难处,大可说出来,我们也可帮你从中斡旋一二啊!”
叶冷泉扫了他一眼,“你?”
“师父,他并非与柯闻同流合污。”
叶冷泉对她叹了口气,“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怕是昏了头了。”
段红绫有些无奈,“师父,我与您师徒多年,你也依旧不肯对我说实话。”
话毕,二人皆是沉默。
叶冷泉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心中不免得一痛,“并非我不愿跟你说实话,只是……我不愿害了你。”
他长叹一口气,“时至今日,我终究是无法再瞒下去了,只是我有一个要求——”
“这件事,我只告诉给你一个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