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瑶的相好名为白易轫,也是作诗一绝,曾与姜府是邻居,但是由于后面白府不如姜府升官快,因此仍在远处,而姜府搬去了京城最繁华的一带。
怕落个鸡犬升天忘邻居的名声,姜丞相在暗中也没有阻止姜玉瑶和白易轫见面,毕竟确实白易轫的文学要高于自家的姜允信,这不,就是把白易轫当做棋子对待。
只是没有想到这白易轫竟是一个有风骨的人,活活被气死了。
而当时姜玉瑶暗中去见的那面,没想到就成了最后一面,那时白易轫还一脸和风地对着姜玉瑶笑,哪怕唇白血色全无,可是依然是姜玉瑶眼中的那个白郎。
事不随人愿,白府人口众多,只是死了一个白易轫而已,哪里抵得上姜丞相给的封口费。
从那时起,姜玉瑶便会到了日子就去金城寺祈福,同时与姜丞相约下不得干预她婚事的约。
可是听到这番话之后,才明白之前逼问姜玉瑶的时候,她绝口不提的原因了。
每一次逼问都让她再一次想起那个爱而不得的人,这如何能让人忘记呢,可是罪魁祸首还是自己的亲人,这又如何能够原谅自己呢。
“可是为何他能从文官转成武官?”
说出那些事情之后,姜朝雨内心对此就极度地疑问。
“这些事情,你后面就知道了。”欣娘子很是神秘地说这些话,看来这些事情到后面就有定局了。
说完便起身,“既然事情讲完了,也不在此叨扰你了。”
房内此时只剩姜朝雨与尤征鸿,尤征鸿指着身旁的位置,示意姜朝雨可以坐过来。
当她坐过来的那刻,握住了姜朝雨的手。
已然入夏,可是尤征鸿的手依然是凉的,姜朝雨由此感受到有些刺骨的凉。
“小雨,师傅也没有想到,竟如此之快,你便要嫁人了。”目光中带着不舍,语气有些叹息。
“短短数载,却也看不透。”
这几年的光阴过得甚是快,当初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如今也长大了。
虽说尤征鸿知晓这场姻缘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但是心中还是无限的感慨。
曾经说过几次让她远离曾宸华,可是事不遂人愿,越是逃离就越是会碰见,就像她与师妹一般。
姜朝雨看出尤征鸿的不舍,扬起笑容安慰道:“师傅不用担心我,有弯月门做我的后盾,什么来我都不怕,因为我还有师傅呀。”
说着这句话,将尤征鸿的手反握着,试图想把自己的温度传给师傅,好让她的手摸起来不是那么的冰凉。
尤征鸿抽出一只手来,轻轻抚摸姜朝雨的头发,眼神中藏不住的眷恋。
“好,弯月门永远是你的后盾,师傅也永远在你的身后保护着你。”
姜朝雨使劲点头,“师傅最好了。”
“过几日,我要出远门,你不用来寻我,到时候我就回来了。”
姜朝雨自从认识尤征鸿以来,就没有怎么见过她出远门,这次甚是好奇。“可是为了什么事?”
“皮毛之事罢了,无需担心。”
嘴上说着皮毛之事,可是看向姜朝雨的目光中说不尽的眷念,这让姜朝雨如何不担心呢。
姜朝雨实在担心的很,便开口道:“师傅,可不可以不出去,不过几月便是我大婚了,可不可以大婚后再出去?”
看着姜朝雨着急的模样,尤征鸿有些宠溺地笑了,“傻丫头,担心什么,我只是不想你出嫁罢了,这次无非就是找故人叙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