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向姜允信消失的方向,内心想着他莫不是为自己遗憾,如果当初自己的腿没有受伤的话,如今行在前方也定是自己了。
曾宸华看出了姜朝雨的意思,嘴角勾笑,眼尾的朱砂痣也因此望上了两分。
“你在为我可惜?”
姜朝雨发觉自己被看出来了,忙摇头否认,“才没有呢。”
四处皆是人,姜朝雨发觉此处不是一个好说话的地,怕引人怀疑,便自己钻出人群,让曾宸华自己在后面跟着来。
待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才好开口。
“我看出来了。”
此话一出,竟让姜朝雨有些懵了,双眼紧紧看着眼前的曾宸华,可是他却毫不在意,眼底藏笑,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姜朝雨。
“啊?”
见姜朝雨没有听清楚,曾宸华又重复一遍道:“我说,我看出来,你心中所想了。”话是一字一字吐出来的,就为了让姜朝雨听清楚自己所说的话。
听清楚话之后,姜朝雨才发觉有时自己的表现太过于明显了,忙低下头看看地。
“只是为二皇子感到不值罢了。”
姜朝雨再次抬起头,眼中带着些许坚定。
如今好武之人,却连拿起兵器的机会也不给,这背后之人可真狠。不过好在这曾宸华的腿现在看似好了。
曾宸华能够理解姜朝雨口中的不值,道:“一件事情,没有值不值,只有想不想,既然他们不想,那我就不干了。”
这话说起简单,但是放下又是何难呢。
当初是为了百姓才去战场的,但是战场上有他人能顶住,那自己也不算得什么,曾宸华始终是这样对着自己说的。
所以如今面对姜允信的凯旋,他是由衷的高兴,所以也来前方看看,却没有想到又见到了姜朝雨。
“既如此,那二皇子,我先告退。”
姜朝雨不知待在原地又该如何说,只好想着先走。
还不等转身,一辆失控的马匹向着前面跑去,姜朝雨看着前面有个孩子正站在正中央,若是马匹跑得快,那定使那孩子丧命的,姜朝雨丢掉手中的药,趁着曾宸华还没有反应过来,抢先一步将那孩子抱在怀里,随之侧身躲在一旁。
曾宸华见状,接住姜朝雨丢掉的药,顺便控住了失控的马匹。
现场无一人受伤。
待马匹受控之后,姜朝雨才放开怀中的女娃,看着怀中的孩子泪眼朦胧的样子,也是被吓傻了。
轻拍后背,嘴里安慰着:“乖,没事,没事。”
那孩子有些抽泣,姜朝雨拿出手帕给孩子擦去眼泪,可是擦的速度还没有掉的速度快。
姜朝雨有些心疼看着面前的这个孩子,总是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可自己没有见过其他孩子。
最近总有种荒谬的感觉。
控制马匹之后,曾宸华快步走到姜朝雨的跟前,目测姜朝雨是否有受伤,好在一切都没事。
可是当他视线转移至那个孩子身上的时候,突然有些气息不稳,手也紧紧地握着了。
这个孩子分明是前世他与姜朝雨的孩子,样貌长得没有何处不同,甚至连哭的模样都像极了,这一刻他有些忍不住,眼底猩红,眼中泛泪。
就连姜朝雨哄孩子的语气也是一模一样的。
当初被自己凶了之后,忙跑去自己阿娘的怀里找安慰,这一刻竟让曾宸华有些恍惚。
上前的那一步竟有些沉重,嘴上还喊着:“阿雨,是你吗?”
姜朝雨还在安慰怀里的孩子,还没有注意到曾宸华的变化,见孩子现在忍住泪水了,有些高兴。
“思思。”一旁的妇人着急地跑来,看着自家孩子哭成这样,好些心疼,但是刚才她也在远处看到了马匹朝着自家孩子跑来若不是眼前这小姐,恐怕自家孩子现在都躺在地上了。
那孩子一听声音,就跑回自己母亲的怀里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