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道闷响,踏着万里长空而来。
她的酒精被这个闷响惊醒。
太熟悉的声音了,是军队野马踏过的声音。
有军队来了?
哪来的军队?
“有军队来了。”她说。
她听到自己喘气的声音,她谁也没有招惹,军队还是来了。
为谁而来?
定然不是为她。
可又为什么而来。
她没有时间思考,她不知道这样狂野的军队会不会踏破整个村庄,她还记得上一世她的军队亦如现在这样的响动,她只想拉着涂塔逃出去,尽量不被这场战斗侵扰。
但她抓起他的胳膊的一瞬间,又犹豫了,这样逃出去未免更危险。
她抬头看他,涂塔迷离的眼神中又有一丝坚定。
太多问题困扰着她,石头怎么回事,军队来做什么,是冲她而来?一桩桩一件件都把她重新指向一个始作俑者。
可她不是。
她坚定这一世的她活得规规矩矩,她紧抓着涂塔的手臂,说,“别怕。”
她的武力值不够,但剑法勉强够,她可以保护他,或者大不了死一起,可惜没有办成婚礼,不然她死的时候就是谁谁谁的小媳妇。
可惜她又连累无辜的人了……哦不,这次可不是因为她。
“我们还是留在这里,先别出去。”职业素养所在,流冰海的眼神一下子凶戾起来,“外面马上会杀戮四起,你拿上剑躲在我后面,别离开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军队,万一我们死在一起,就算比翼双飞吧。”
军队并没有发出杀戮的信号,但她不知为何心里怦怦跳。
根本来不及听涂塔说什么,院子的门便被马匹踹开,一行脸上带有白蝴蝶的人冲进来,带着挑衅和杀气。
白蝴蝶?
白蝴蝶要进攻农庄?
不该是黑蝴蝶吗?
是为了农庄还是为了古墓,古墓已经被发现了?
流冰海来不及细想,因为白蝴蝶族人的剑法与脚步都太快。
他们冲进来,一句话都不问,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和他们厮打起来,流冰海下意识抄起涂塔家里的一把剑,一把真正的剑,这还是她回来以后第一次去触碰真正的剑。
剑把冰凉,一看就是许久未用过,一直被他闲置在墙角。
她握起那把剑,没什么预想中的违和感。
那依然是熟悉的感觉,她抄起这把剑,就好像能融入这冰火之中。
流冰海与他们厮打起来,从屋内打到屋外。
得亏她近日修过剑法,再加上上一世记忆中的修为,勉强能撑过,不然真是九死一伤。
冲进来的大概十余*人,她被追打得翻到墙外,砍伤了几个人。
涂塔还在院子里,她企图翻回院子,却被几个人用剑法挡着。
都是高人。
白蝴蝶的剑法比黑蝴蝶群族要高,她记得上一世,白蝴蝶先是与黑蝴蝶一伙,打下了大中城的半座城,然后才开始内乱。
白蝴蝶野心大,显然并不想一直居于黑蝴蝶之下。
这一世这是怎么了,怎么直接攻到他们庄里来了。
是天天引来的吗?
流冰海一晃神的功夫,一个剑心在她眼前晃了三晃,差点把她晃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