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了蹙眉,电影人很多都留胡子的。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她宁可跟一个弯弯,都不多看他的胡子一眼?
啊……
他是在吃醋吗?
他泡了一壶茶,坐在沙发上,深沉的饮着。他忽然觉得很挫败,她宁可跟一个弯弯,都不多看他的胡子一眼。
曾经她高挑秀丽,孤傲冷艳,不理会他也就算了,现在竟然……
哦不对,曾经他也不喜欢她啊。
跟曾经没有什么关系……
他不是喜欢艳丽俗物的那种男人。
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喜欢这只萌萌的吉祥物多一些。
他又陷入了沉思,落地镜的镜面里写满了一个中年男人的自我怀疑,一个无助而对这世界充满质疑的身躯在沙发上,摊成了一个问号。
过了很久,他放下茶杯,又破口大骂了一句。
靠的,都什么时候了,她都跟一个弯搞到一起去了,他竟然还在这里,喝茶?
……
人还是得有点社会责任感的。
是不能让一个失去脑子的女人这样祸乱弯弯的。
看看外面的天色,还不是很晚,再等等……
等到月亮升起来的时候,他立刻去了海红夜市。
春华正在卖土豆,吉祥物今天不在,可能去跟那个弯弯谈恋爱了。
想到这儿,他气的加快脚步,疾步如飞的跃到春花面前,告状道,“你快管管吧!大熊猫和那个弯弯,搞到一起去了!”
春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大熊猫是谁。
“童潇潇,和郝景天!”张秋生忿忿的说。
春华一怔,蹙了蹙眉,不可置信的看着张秋生,“什么?”
张秋生:“我说,那个吉祥物和那个弯弯在一起了!”
春节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神经病吧,把我们潇潇当什么人了。”
张秋生:“我发现好久了,他们好像在谈恋爱!总之,经常在一起。”
春华顿了一下,看了张秋生好一会儿后。
“他对潇潇做什么了?”春华突然提高了声调?
张秋生想了想,好像也没做什么,“就是,逛超市,吃饭,逛街……还没做什么。”
春华又高了一声,“摸她的小手小脚了?”
她好像很在意她尊贵的小手小脚……
这……“我没看到,只是,经常在一起……”
春华脸色一下沉了,冷酷的站了一会儿后,忽然抄起平时三轮车上囤着的一只打狗棍,吼了一声,“这个郝景天,怎么回事!看我怎么收拾他!”
说完,便如大侠一般,跨出了土豆摊子。
张秋生以为她要去找弯弯男拼命。
可是,春华刚跨出去几步后,又停了下来。
她停了一会儿,又停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放下打狗棍,慢慢的回到土豆摊位上,没作声。
张秋生:“你……什么意思?”
不是要去打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