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想加入,也已经太晚。”陆潮生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
他没有明确表态,白品轩也不再纠结,只是问:“我们夺取功法还能怎么有利于他们?”
“他们想要功法,却不能直接夺取,”陆潮生仿佛说出实情,“所以就借我们的手,到时候只需要从我们这边拿取。”
他伸手向前一抓,仿佛天下宝藏尽在他手。
这种事正好触动白品轩软肋,完全不能忍,他不禁问:“也就是我至今都在为他人做嫁衣?”
“又岂止嫁衣。”陆潮生说得像是已经死路一条。
他说得很严重,但态度又似乎无关紧要。
白品轩不由怀疑:“若是由你动手,你是不是就可以加入他们?”
“若是我动手,他们就该奉我为座上宾。”陆潮生轻声说。
这个态度很微妙,亦敌亦友,就是无法完全确定。
白品轩没有纠结,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于是做出点评:“说来说去其实就一句话。”
“——没你想得那么简单。”陆潮生接着下一句。
白品轩感慨:“心眼子多的很……”
“这种时候循规蹈矩或许也是一种办法。”陆潮生提出建议。
周遭一切都变来变去,个人也许还不如不变。
白品轩想了一下:“以不变应万变?”
“类似这样吧。”
陆潮生说这么多,其实只有一个意思——不要动。
说到这里,基本就将能说的全部说尽。
白品轩感觉还有点道理,只是今天都是白折腾,有点心力交瘁,于是就翻身睡下。
这天的天气不太好,先前还只是阴云密布,之后就下起雨来。
染宁在雨声还没变大的时候赶回来,背后跟着一群傀儡。
她让傀儡去休息,然后就走过来递给陆潮生一把松针。
松针微微泛黄,似乎在揭示时间紧迫。
正常情况下松针不会泛黄,是货真价实的四季常青。
陆潮生感觉染宁气息有点不稳,就问:“你怎么了?”
“累了,我要去睡一下……”染宁说完就转身走远。
虽然她转身就走,但走得并不快。
陆潮生见白品轩也躺在床上睡觉,估计那两人在山上打过一架。
至于打架结果如何,看起来似乎谁都没占到便宜。
不过白品轩躺就躺了,染宁躺了可还得请大夫过去看一下。
于是田衡就被陆潮生招手叫过去。
“刚才她也教傀儡去了,有什么结果还是请你亲自过去看看,顺便检查一下她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陆潮生说了一长串。
虽然铺垫很多,不过田衡还是瞬间听出他真正的意思。
因此他马上问:“什么时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