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有些担心,将白玉兰放到地上,又耳语道:“兰兰,这怎么办?”
白玉兰淡定地拍了拍他的手:“等一等吧!”
毕竟,这个虫采收不着急,整整一个半月时间,只要不刮风下雨,天晴的时候,清晨和傍晚都可以采摘,天阴的话就更好了,全天都可以采收。
而且,这个虫跟种红花差不多,它也不能在一个地方连年养殖,这就意味着,白玉兰的两座山,每一座山,至少都要留至少一半,不挂这些种虫。
还有,这白鬼林里的这些虫子,今年也没必要全部采摘下来,只要能摘掉三分之二,她就很满意了。
按照白玉兰的估算,要是一百多人,十天半月就能采收完了,现在走了二三十个,还剩下百十来个,只要能留下个七八十,这个月底前也足够采收了。
雇工丁提了提腰带,他就一马当先站了出来:“兰少爷,这活计,我愿意干!”
接着,又站出来了第二个,第三个。。。。。。
白银和康大栓见了,也都高兴起来:“太好了!”
最后,康大栓带着愿意做工的九十多个人,转身进了白鬼林。他还要跟白光他们一起,教授这些雇工,怎么采摘的要求和技巧。。。。。。。
而白银则将自己和康大栓采摘的两大竹篓种虫挂在驴身两侧,又把背着小竹篓的白玉兰扶上驴背,他也重又回去白鬼林干活。。。。。。。
白玉兰则开心地骑着毛驴,唱着歌,她就回家去了。
到了家里,她又指挥田巧儿和其他雇来的妇女,将这些种虫三两个,或四五个,分别卷在已经准备好的,大小不同的梧桐叶上,然后再用绳子缠上,预留一部分绳头儿。
包缠好以后,白玉兰又拿细细的竹牙签,在叶包上,或叶包底部,轻轻戳几个小孔。
一个妇人问道:“问啥要戳个孔?”
白玉兰:“婶子问得好,这个孔啊,是为了以后这个虫子脱壳了以后,能从梧桐叶里爬出来的。”
另一个妇人抢先发声:“哦哦,我知道了,就是要让它喘气的!”
白玉兰笑笑:“嫂子你说的也很对,那虫子也是活的,它们也需要喘气,不然不就被捂死了,哈哈哈~”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白玉兰他们就都来到了山上。
白玉兰爬上一棵矮点的树,伸手就将准备好的种虫卷绑在树枝上,给他雇工们做示范。
雇工们一看:“哎,这个容易,不就是把这些叶包绑到树枝上嘛!”
白玉兰点点头,又摇摇头:“绑的时候容易,但是绑多少,怎么绑,确实要要求的。”
雇工:“什么要求?”
白玉兰先指着一根树枝:“第一,要把虫包挂在离枝头约三寸距离的位置,或者离枝叶一寸距离的树杈的背风那一面。”
接着,她又拿起几个虫包:“第二,一个树枝上,只挂一个虫包,每棵树挂包的数量,要与树枝的数量相等。”
“哦哦~”所有人都认真听取她说的话,纷纷点头,表示知道了。
白玉兰笑嘻嘻地伸出三根手指:“第三,大家记得,太阳一出来,露珠一下去,就停下,不准再挂了。”
田巧儿不解地问道:“那要是没绑完,怎么办?”
因为挂虫比采收更容易,所以,工钱就比采收低,所以,很多雇工只愿意去采收种虫,白玉兰只好又从包虫的妇女中,根据自愿原则(包虫的工钱比挂虫低),分出一部分来挂虫,田巧儿于是自告奋勇做领头的。
既然做了领头的,她也打算做好模范带头作用,所以,自己不懂得,就直接问了。
白玉兰于是回答道:“没挂完的,都拿树叶盖上,拿回家里,我到时候想办法储存,等再挂的时候拿出来,继续挂!”
白玉兰看大家都点头了,于是拍一下手:“大家还有没有不明白的,或者别的想问的?要是没有,大家就赶紧开始挂吧!”
就这样,四月在采虫,包虫,和挂虫中,马上就要过完了。
这一天,天气清凉,颜李氏也出来透透气。自从她的腿麻痹以后,就算是被孟神医针灸加药疗给治好了,但是,行动起来,却比不上没麻痹之前。
她年纪也大了,家里又有了白冰冰和白晶晶小雅小荷她们几个小姑娘,她就总是在家陪伴孩子。
现在看着白玉兰天天忙得热火朝天的,养殖这些奇怪的虫子,她禁不住也想来看个好奇。
颜李氏望着山上忙碌的人群,问白玉兰:“兰兰,你拿煤矿山就换了这个虫子?”
白玉兰将车上的椅子拿下来,找一处平坦的空地,放下,扶着颜李氏坐下:“是呢,阿婆,您还记得咱们一起去给颜爷爷迁坟的时候,路过这里的场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