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云琼一直关注元烨与云诘的动向,他安插在元府的眼线起了用,竟将元烨与云诘的谈话,悉数传达给了云琼。
三位王爷封王后没多久,便已经着手准备在宫外开封立府之事,此刻,云琼刚搬进新府邸没多久,他听到此话后,不再似以往气得砸了手上的杯盏。
青影道:“主子,当心有诈。”
“父皇要给阿瓷赐婚,本王不愿。”
“苏大人柔弱,尚公主未必不可行,公主刁蛮任性,尚一个软弱的驸马,是好事。至少,日后不会让公主吃苦。况且,朝中重臣,估计皇上不会同意。”
皇子公主,婚丧嫁娶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苏尚在世,云瓷嫁给苏赟,未必不会对他夺嫡有帮扶之用,可现在,苏尚命不久矣,苏赟又是一个软弱无能的性子,于他夺嫡,只会是个拖累。
况且,因为苏尚的洁身自好,苏家除了苏赟苏惜两兄妹,几乎没有其他苏家子弟,就连旁支都未。
云琼第一次听见苏尚有小妾,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决定去地牢探望司徒馥,决定将这个消息告与她。
司徒馥又消瘦了些,看得云琼心口一紧。
“阿馥,苏尚要死了,你知道吗?”
“我记得,二皇子经常喊我不知死活的女人,或者全名,二皇子还喊过我刁民贱民。”
“是吗,本王不记得了。”
“我忘记了,二皇子封王了。”
二人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突然,云琼道:“明日是江丞相的寿诞,阿馥你知道吗?”
“现在知道了。”
她回答云琼的话都是空洞的,云琼看了她一眼,嘴角不免牵起一抹苦涩。
“不日本王的亲舅舅还有表兄便会回京述职,你猜他们回来干嘛?”
“本王还听说苏尚已经病入膏肓,苏家公子要尚公主,苏家女被踢出族谱,然后赶出家门。”
“还有元烨,你面上爱着的人,他近日与荥王来往密切。”
司徒馥一点都不感兴趣,云琼说得嘴干舌燥。大骂狱卒,狱中连口好茶水都没有。外面的人听着里面传来的怒气,惊吓连连,赶忙去换了好茶水过来侍奉。
“你不能忘记过去吗?不能忘记司徒家主的事情,然后嫁给本王?一定要如此吗?”
司徒馥听见父亲的事,这才有了些微生气。
“对不起,宪王,我没办法忘记,我骗了你。父亲的死,我从未放下。你帮我复仇好不好。”
司徒馥从未像现在这般哭过,她将柔弱的一面展示在云琼面前。
看着怀中的女子,一抽一抽的双肩和主动靠过来的身子,云琼一愣,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可为什么她示弱了,她坦白了,他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甚至心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