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从出生来,他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但是在此刻。
他萌生出,和眼前人永远在一起的想法。
“北漠王子,我们还是继续看吧。”
被叶清打断了畅想,北漠知道是自己失礼,好在他从来不注意礼节,前者也只会当做是他自己行为,肆意乖张。
在往前面看去,偶尔有些新奇的设计和绣品,让人大饱眼福。
“多谢北漠王子赏脸一看,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观赏完全部新品后,叶清眼瞧着到了午膳时间,池暄肯定早早就回到府上。
急着见人,他匆匆告别,朝府里走去。
北漠站在悦辉坊门口,望着离别背影,若有所思。
然而回去的叶清并没有如愿遇上池暄,听张叔说,他下朝后,与林侍郎相约,一同去郊外骑马。
回到房间,面对满满一桌子的丰盛菜肴,即使肚子不断抗议,却丝毫提不起胃口。
趴在桌子上,叶清闷闷不乐道,“云锦,你说,池暄是不是故意躲着我,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是不是后悔了。”
一旁忙着盛饭,云锦有些不解,她昨天晚上只瞧见将军扶着公子回来,交代让下人们先去休息。
手中没什么活计,她便早早回房,“应该不会吧,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吗?将军一向对公子有求必应呀。”
有求必应吗?要是真的就好了。
叶清无聊的拿起酒杯,一下下点在桌子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另一边池暄跟林侍郎回家,却一直呆坐在院子中,不说话,似乎看地上得蚂蚁搬家津津有味。
“这是怎么回事?”
这情景给刚回来的小尚书着实吓一跳,冷面将军爱上蚂蚁搬家?
难道他们家的蚂蚁格外不同,能窥探军机。
苏朔凑到自家夫君身边,不敢打扰到院子中的人,远远悄声说,“北襄的王子是喜欢叶清吗?我看他一早就跑去将军府,然后两人有说有笑去了悦辉坊。”
林涵心思微动,示意人说话大声点,最好能让坐在院子里的那个听到。
“你是说他俩搂搂抱抱去了悦辉坊?”
池暄虽坐在院中,可自从苏朔的话语中提到叶清,他便不自觉屏气凝神,听完了全部。
目光久久落在地上,仿佛心头之处有只蚂蚁,爬来爬去,让他难受。
从早上睁开眼睛,看到身侧人沉睡的面庞,他就回想起昨夜的疯狂,还好在最后关头,刹住。
不然今日,还不知如何是好。
虽然现在,已经是一团乱麻。
来不及告别,池暄骑上马匆匆赶回城中,他到要看看这个北漠的狐狸尾巴是不是要露出来了。
午后太阳洒进房间中,照出一地金黄,叶清窝在床上,迷迷糊糊做了个梦。
他睡得很沉,梦里是满天白雪,呼啸北风,
身旁的年轻公子匆忙将自己的狐毛大氅,脱下小心披在他身上,两人站在那儿,冰天雪地,明明距离很近,可他怎么都看不清楚对方的脸。
只有熟悉的味道,让他安心。
可是场景一转,下一秒,就是战场。满天的厮杀声,震耳欲聋,喷涌而出的鲜血,刀剑相碰的锋利,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身处在这其中。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有一只长箭朝他直直谁过来。
可是有人的速度比那箭还快,手中的长枪一刀斩断,死死护在他面前,直到喧嚣声消散,战场上的人一点点变少。
叶清这才发现只剩下他们俩,而从面前人的玄色铁甲中弥漫的浓重血腥气,他暗叫不妙。
扑上去紧紧抱住人,怀里还是让人安心的檀香,是池暄,就是池暄!
不要抛下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