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头顶传来一个明显事后的微哑嗓音,情|欲未褪。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嗯。”池雪影用鼻音浅浅应了一声,累得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话音刚落,池雪影听到一声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叮!钟晚内心黑化值-5,当前黑化值70。】
听到这一声系统提示音,池雪影心满意足地轻闭上了眼睛,两扇鸦羽般的密实睫毛轻轻盖了下来。
……
隔天,早上七点的闹钟准时响起。
钟晚的睡眠一向很浅,她先醒了过来,伸长胳膊去够响个不停的闹钟,当即将其关掉。
她并没有叫醒池雪影,而是放轻动作掀开被子下了床,披上酒店的白色睡袍,径直去到了浴室里。
紧接着,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从浴室里出来后,钟晚拿着手机站到了落地窗前,给张导打了一通电话过去,替池雪影请了一天假。
张艺问:“是感冒生病了吗?”
虽然张艺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个假是由钟晚来请。可他也没有多想,更多的是关心演员的身体状况。
钟晚:“嗯。”
张艺:“让小池她好好休息,身体要紧。”
钟晚:“张导,今天这场戏您就全换成我一人的戏吧。或者,换我和别的演员的对手戏也行。”
“您看着安排。”
张艺:“好,没问题。”
钟晚:“嗯,我一会儿准时到前场。”
挂断电话后,钟晚拿着手机迈步朝着床边走去。待近了,女人侧身坐在床沿边,静静地望着熟睡中的池雪影。
心头没由来涌出一股莫名的烦躁。
“……”钟晚皱了皱两弯自然修长的眉毛,自知是自己多虑了,过于患得患失。
池雪影不会再向自己提分手了。因为,钟晚压根儿就不会再给池雪影机会,给她提分手的机会。
钟晚她不会答应和池雪影在一起的。哪怕,她俩现在已经是上过床的关系。
上过床了又如何?就算是彻底标记的关系,照样也有为了洗去标记而生生剐了腺体的,这样的Omega比比皆是。众所周知,一个被摘了腺体的Omega跟废人没什么区别。
哪怕是S级的Omega,也只是残废一个。
***
池雪影这一觉睡到了近中午才醒。
第一时间,池雪影扭头看向了身侧。当看到枕边空无一人时,一股子失落瞬间从心底升腾。
顿了顿,池雪影翻了个身,长臂一伸试图去捞床头柜上的手机。捞到后,摁亮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北京时间十一点整。
“……!”池雪影倏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与此同时,腿心间传来一阵清晰的痛楚。
她皱紧了眉头,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缓了缓,池雪影又看了一遍手机上方显示的时间。自己并没有看错,现在的的确确快中午了。
奇怪,怎么一个未接来电也没有?!导演他没给我打电话吗?不是……罗倩也没给我打电话的嘛!
天呐!这下完蛋了!迟到了迟到了!
好吧,都不能算是迟到了,这不纯纯矿工嘛。
就在池雪影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她余光瞥见了床头柜上有一张纸条,用一副白色羽毛耳环压着。
这正是池雪影自己的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