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恭恭敬敬地弯着腰,一直目送着刘勋的座驾化作远方的一个黑点,彻底消失在海天一线。
直到这时,他才缓缓直起身子。
跪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的王五,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大当家,您。。。。。。您没事吧?”
陈云没有回答。
他脸上的惶恐、卑微、痛苦,如同退潮一般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冷漠。
他抬起手,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迹,那双原本充满恐惧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一丝计划得逞的快意。
他转身,看着刘勋消失的方向,嘴角慢慢向上翘起,勾勒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
定魂檀?
蠢货。
那东西,叫“腐仙根”。
它的香气确实能暂时安抚心神,营造出辅助修炼的假象。
但那只是毒药的糖衣。
那香气会像最隐蔽的跗骨之蛆,一点一滴,无声无息地渗入修炼者的经脉、丹田,乃至神魂。
它不会立刻爆发,却会缓慢而坚定地腐蚀修炼者的根基。
等到刘勋发现自己修为不进反退,真气开始变得浑浊、凝滞时,一切都晚了。
腐仙根的毒,早已深入骨髓,药石无医。
这个自以为是的使者,将会亲身体会到,什么叫做根基崩塌,修为尽丧,从云端跌落泥潭的绝望。
“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