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衡被陶夭夭再次喷出来的这番言论彻底给震惊了,这疯婆娘哪里来的这些邪魔外道的理由?言衡甚至想打开她那小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都装的些什么东西,他以为自己是越来越熟悉这个疯婆娘了,可是他刚才的一刹那却又觉得,他并不是那么的了解她,而她身上,总有那么一种神秘的气息。陶夭夭见言衡这个闷葫芦竟然依旧面不改色的盯着她看,直接挥着小手拍在了言衡的身上,“本姑娘伺候不了你这样的大爷,您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那不行。”言衡任凭陶夭夭的小手像挠痒痒一样的拍打他,嘴巴却做出了很快的反应。“怎么着,耍赖皮啊?”陶夭夭仰起小脸儿,一双澄澈如溪,泛着犀利的大眼睛,狠狠地盯着闷葫芦。“是啊,我对于你来说,缺少一见钟情的资本,那就只能创造日久生情的条件了。”言衡这句话竟然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陶夭夭顿时就愣住了,原本她以为他就是有副好皮相的农人,老实巴交,寡言少语,可是现在都觉得这个男人的嘴皮子竟然这么好使?难道,闷葫芦不是闷葫芦,只是没有露出他的本相?陶夭夭停下了拍打,盯着言衡审视的看了片刻,冷哼一声,“日久生情?你别做白日梦了,日久不一定生情啊。”“那会生什么?”言衡突然就来了兴致,他到是想看看这个疯婆娘到底还能说多么有人生哲理和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话。“日久——也可能生孩子。”陶夭夭说完,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瞟了言衡一眼,然后傲娇的转身,朝着灶台走去,端起两盘菜,朝着外面喊道,“小翠,上酸菜。”言衡怔了一下,回味着刚才的对话,眉角之间的好奇感,更加的浓郁,“日久不一定生情,日久一定会生孩子?呵呵,真是个有趣的女人。”小翠听了陶夭夭的喊声,就急忙的带着玲儿和小凤来收拾饭桌和饭菜。大家虽然是坐在一个木桌上吃饭,可是作为下人的三个丫鬟,十分的识趣,匆匆的扒拉一碗饭,就赶紧的溜到厨房去了。很快,饭桌上,就剩下陶夭夭和言衡两个人了。纵使陶夭夭做了四道菜,可是也禁不住有个能吃的人,那赛过猪一样的胃口,对于陶夭夭来说,无疑一种灾难。“额,好久没吃这么好吃的菜了。”言衡一边说一边吃,竟然忘记了他和陶夭夭初见的时候,给人家定下的那许多的烂规矩:食不言睡不语。陶夭夭狠狠地翻了个白眼,不加理会,因为陶夭夭的全部精力在吃菜上,那个闷葫芦哪里是吃菜,分明就是在喝菜或者说吞菜。几乎都看不到他怎么咀嚼,就见到他已经夹起了这是个假的闷葫芦陶夭夭嘴角狠狠一抽,她突然有一种幻觉:这是个假的闷葫芦?然而,实实在在的就摆在她面前的言衡,依旧是那副模样的盯着陶夭夭。“你你你,你到底是谁?”陶夭夭都有点拿不准主意了。“云暖村的女人们说,你,陶夭夭,是我,阿衡,的媳妇儿。”言衡可谓一言一顿,专门强调两个人的关系,说道最后,言衡添了一句,“想当初,你赖在我家不走,跟陈青莲她们不就是这么说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