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上
柳存义坐得笔直,目不斜视的掌着方向盘。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而后座上苏子煜攥着小媳妇的细软小手,带有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
上车的时候二人之间本还有一指的距离,不知道什么就挤到一块去了。
柳存义紧张得耳根都红了,想开快一点,可又怕不安全。
开慢点,又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直到车在小院门口停稳,目送二人进屋,院门阖上,他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隔壁院里,正趴在桌下写作业的苏丽丽听到这边院门的动静,笑着扔下笔冲了过去。
同在一张桌上画画的小启平也麻溜的跳下板凳,迈着小短腿追了上去。
在水井边洗衣服的张凤霞则甩着手上的水去了厨房。
再出来,手里多了两碗山药排骨汤。
张凤霞过去的时候,苏丽丽和小启平已经含着大白兔奶糖赖在了沈知欢的身边,嘴里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沈知欢认真听着,偶尔应和一句。
苏子煜坐在一旁,脸色明显有些不悦。
看到张凤霞过来,沈知欢笑着剥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塞到她的嘴里。
“喜糖?”张凤霞讶异。
沈知欢笑着点头。
张凤霞将山药排骨汤放到沈知欢面前的茶几上,没再接着往下说。
林天霞摆喜酒的喜糖他们也是吃过的。
那味儿……
同嘴里这大白兔奶糖那真可谓天壤之别。
她一直以为,她就够偏心的了。
没想到还有比她更偏心的。
但这都是别人的家事,她一个做长辈的哪好多嘴。
“二嫂,我觉得天霞姐的公公婆婆比我爹我娘的心还偏。”张凤霞不好说,可不谙世事的苏丽丽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这话……
沈知欢没法接。
“二嫂,那个新郎官长得怎么样?有我二哥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