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下地走路,就没一刻让他这个做老子的轻省。
小时候……
你让他往东,他偏要往西。
你让他走大路,他偏要去抄小道。
你让他不要上山,他不光上山,还要去野狼窝的后山。
大了……
你让他早点找个媳妇,他当你在放屁。
好不容易哄回来一个媳妇,又……
现在……
自个儿都要当爹了,还是那个鸟样。
不让人省心!
“大哥,咱爹这是吃火药了?”苏子煜薄唇微抿,清冽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一旁看儿子画画的苏子俊抿着嘴憋笑,没敢吭声。
“混蛋玩意!自个儿都要当爹了,还成天没个正形。”苏长江气笑了。
“爹、娘、大哥、二哥、二嫂,准备吃饭了。”苏丽丽端着一碗番茄圆子汤从厨房里出来。张凤霞闻言,赶忙回屋去拿好酒。
见媳妇屁颠屁颠的拿着两瓶好酒出来,苏长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别开眼。
慈母多败儿!
不是这败家娘们惯着,这臭小子能这么混账?!
“子煜,你这手怎么了?”张凤霞刚把酒放桌上,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就扫到了苏子煜手腕处的大片青紫,心疼得她两步上前攥住了苏子煜的手。
苏长江听到了,也一脸紧张的上前查看。
“你这咋弄的?瞧过大夫没有?”苏长江眉头紧拧。
苏子俊也抱着小启平凑了过去。
“子煜,你这手抹药没有?”
“就是扭了一下,不碍事的。”苏子煜浑不在意的转了转手腕。
相比于出任务的伤,这点淤青算什么?!
“都青了这么一大块还没事,也不知道伤着骨头没有,要不还是去医院瞧瞧吧!”张凤霞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子俊,你陪你弟去趟医院。”苏长江也不放心。
“爹、娘,就淤了点血,没事的,过两天散了就好了。”苏子煜云淡风轻的摆手。
皮都没破,也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