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毕竟是自己的情郎,也许甄霭找她有事。
“什么事?”城梦寒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语气明显比从前要冷淡。
甄霭心事重重,没有察觉到这种冷淡,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城梦寒手中的软绸,问道:“梦寒的武器竟然如此特别。”
城梦寒觉得这个问题十分奇怪:“我一直用的是这个,你不知道吗?”
斗法已经持续了这么多天,已经到了最后阶段,甄霭难道连一场她的斗法都没有看过吗?
她可是瞒着师父偷偷去看过甄霭的。
甄霭赶紧将此事糊弄了过去:“我自然知道,只是之前没有仔细打量过。梦寒可否借我一观?”
……
四进二的比试,甄霭抽到了和它嘉泽一组。抽签时他看了城梦寒一眼,目光不由自主地在软绸上再三流连,半晌才移开。
它嘉泽不开心:“喂,你的对手可是我,别觊觎我师姐。”
甄霭目露不屑。
对于它嘉泽,他是做过功课的,这个人对他而言不足为惧。
本就是一个天赋低微之辈,不过是因为有个好师父,不然根本走不到如今。
靠几个破猪烂狗,成不了大器。
甄霭站上法场,风度翩翩地拱手:“那就请它兄赐教。”
远远看着,甄霭称得上是一句公子如玉,倒也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它嘉泽呸了一声,赐教?一会儿打得你哭爹喊娘!
他才不要输给这种觊觎师姐的人。
随着一声响亮的哨音,它嘉泽身后,数只猪从天而降,以合围之势将甄霭围在正中。
竟靠这些猪摆出了阵法。
有眼尖的已经认出来了,这是七杀阵,极凶。
这阵法要金丹七阶以上才能运用自如,可它嘉泽明明刚到金丹,满打满算也不会超过金丹三阶,竟然能够用出七杀阵!
自然是卜嘉教的。
它嘉泽一直闹着说她偏心,几个弟子都学了合欢道,都有师父亲自指导,偏偏他就被落下了,什么都没学到。
卜嘉闹不过这混小子,修习阵法的时候就开始将人带上。
这七杀阵是经过她改良的,但即使改良过,对金丹三阶的弟子还是有些勉强了。
只是此时台上,它嘉泽看上去毫不勉强。纯黑色的野猪身上布满像钢针一样的鬓毛,随着跑动,鬓毛像是一柄柄利剑,毫不留情地向着甄霭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