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场面话,他正要告辞,沈青云却起身笑道:“还真有一事,想请求贤公子帮忙。”
见沈哥和毛求贤要出水榭园,看戏的众小意动,又不敢擅作主张。
“活人岂能给尿憋死?”
杜奎眼珠子一转,娇笑道:“看来咱沈哥又多了一位知己了。”
“什么眼神。”柳高升撇嘴。
“我还真没乱说……诶?”杜奎好奇道,“那位刚是不是说过,没人比他懂沈哥?”
众小听出味来,连连点头。
柳高升最受不了有人跟他比这个,淡淡道:“我知道沈哥亵裤啥颜色。”
大哥你拿这个吓唬人啊!
“娘的,似乎还真有用……”
众小些许自卑。
杜奎啐道:“柳高升,沈哥容你在身旁,是想让你知道这个的?沈哥是需要志同道合的知己,譬如……毛求贤。”
妈拉个巴子!
“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个道合法!”
柳高升一动,众小大喜,纷纷伸手和杜奎击掌。
“杜奎,硬是要得!”
“感觉你这辈子吃定柳哥了……”
“去问问青衫要不要去……”
“算了别叫他,这位比柳高升还醋坛子,走走走!”
……
待众小杀至晴天楼,便见楼外摆着长桌,沈青云正执笔待书。
“既然求贤公子合股,欲将晴天楼做大,”沈青云看向一脸懵逼的毛求贤,“此楼之名,不如改为求贤楼?”
老鸨姐姐此刻脚都是软的。
郢都纨绔毛求贤,她岂能不识?
打死她都没想到,方才结识的弟弟,过了俩时辰不到,就把这尊大神给搬过来,说是要入股晴天楼。
“呃……”
毛求贤看看晴天楼,又看看老鸨,没一样能入眼,但中间人太过牛逼……
“行,我没意见。”
沈青云喜道:“甚好,那我便动笔了。”
唰唰唰。
求贤楼仨字儿一会儿就。
他却也不落款,将纸张揭开,长桌下面的牌匾上,便多了金灿灿的三字。
毛求贤再无知,见字也觉不对劲。
“沈公子字是极好的,但这么正气磅礴的字……”
他抬头看看晴天楼,确定这是一座妓院,便有些毛骨悚然了。
“而且还是我的名字……”
咽咽口水,他忍不住问道:“沈公子,莫非另有深意?”